枪上,那股红雾便骤然飘散,怪虫犹如火龙出云一般从中窜出,迅对我扑来,我心中恼火异常,这厮跟我较上劲了,怎么总冲我来,但是我心中一片雪亮,这时候生气归生气,却千万不能焦躁和紧张,生死之分,往往只在这一眨眼的功夫。
我当即一不躲,二不闪,拿自己给冲锋枪上弹鼓的度,与那黄金面具扑过来的度,做了一场以生死为赌注的豪赌,胖子和shir1ey杨刚才一番急射击,也耗尽了弹药,都在重新给武器装填,这时见了我不要命的举动,都惊得呆了,一时忘了身在何处,站在当场楞。
当年在前线百死余生的经验,终于使我抢得了先机,只比对方的度快了几分之一秒,我举起枪口的时候,你怪虫的大口也已经伸到了我面前,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谁比谁快了,只是凭感觉扣动了扳机,“芝加哥打字机”几乎是顶在黄金面具的口中开始击的,招牌式的老式打字机声快响起
我耳中听到一股沉闷的哀嚎,身体像是被巨大的铁板撞击,被那黄金面具顶得向后翻了两个跟头,不断地倒退,直撞到山壁才算止步,全身每一根骨头都疼,要不是戴着护肘和护膝,关节非被撞断不可,感觉胸腔里的五脏六腑都翻了两翻,以至于不能呼吸。
我的豪赌似乎取得了成功,一长串子弹,少说有十以上,好像全部都打在那巨大怪虫的口中,红色的毒雾缩到葫芦洞的角落里越变越浓,再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胖子大喜,对我喊道:“好样的老胡,你简直太神勇了,我代表中央军委祝贺你,我军将在继黄继光与杨根思两位同志之后,授予你特级战斗英雄的光荣称号,你将历史上第三个获此殊荣,而且还活着的传奇人物。”
shir1ey杨在另一边对我喊道:“什么神勇,你不要命了?简直太疯狂了。”
我听的胖子胡言乱语,十分气恼,心想这这他妈挤兑谁啊?特级战斗英雄哪有没光荣牺牲的,还嫌我死得不够快啊?想还嘴,但是全身疼痛,话也说不出来,我伸伸胳膊,蹬蹬腿,还好没受什么硬伤,内伤就顾不上了。
我突然觉得有点别扭,身上好像少了什么东西,慌忙用手乱摸,摸到脸上的时候,心底一片冰凉,糟糕,这一阵生死相拼,我的防毒面具被撞掉了,这一下我的冷汗顿时就冒了